上辈子所有一切都记忆像山倒了瞬间压过来，宁秋棠捂住心口跪在地上，全身的力气被剥离。
心痛的让她难以呼吸。
沈晚晚看她不堪一击的样子终于笑出来了，她露出势在必得笑容，拿出了一把断掉的金色刀刃给她。
“他杀了你，你恨他，可他那么强大，你怎么报复得了，用这把刀你就可以杀死他。”
她在哭的撕心裂肺的人耳边诱导，把刀塞到她手心里，冰冷的触感冻彻骸骨。
宁秋棠看着手里金色的刀刃，悲愤交加地瞪着她：“你想让我们自相残杀！”
“我们是合作，爱情又不能当饭吃，杀了一个仇人而已，有这么难？宁秋棠不要这么圣母，你想活着就要杀了他，这一切都会结束。”
沈晚晚讨厌她的优柔寡断，这都亲眼看到真相了还这么犹犹豫豫，真是恋爱脑，活该死这么多次。
宁秋棠不信她，真相她要自己找。
她擦了擦眼泪，强行压住心里的巨大悲伤，扯下脖子上的佛珠吃进了嘴里。
咽下去后，她的眼泪落在怀里的玫瑰花上，她轻轻抚过花瓣上的灰尘：“我相信你，告诉我真相到底是什么！”
沈晚晚看到系统的警告，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该死！”
————
“赵医生，最后一次了，我需要她，真的需要她。”
江晟看着赵医生，身心俱疲。
赵医生叹气还是提供了一个方法：“因为没有自我意识，她的爱恨都只是浅薄的人设表现，你需要让她足够的恨你，足够的痛苦，那种恨意跟人设安排的爱相互抵消，她就能在下次的轮回中觉醒自我意识。”
江晟摇头：“我不可能亲手杀了她，让她痛苦。”
“所以，我有一个从未有人成功过的方式，那就是造梦，让她在梦里死亡。”
赵医生盯着他，这已经是最小的伤害。
江晟则是问：“从未有人成功，如果失败会怎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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